当然有这么一回事,可她不希望这件事说出来,因为这是一桩很私人的事。
可裴无忌偏偏将这桩私事知晓得清清楚楚:“是一月前,你与他共游东郊,恰逢小雨,你在那处又有一处别院。然后,林衍留宿了整晚。”
裴无忌轻轻说道。
他不但知道,甚至还知道细节。
玄隐署虽成立不久,裴无忌把这个活儿干得不错。
灵昌公主唇瓣轻轻发抖,攥紧的手掌指骨也生生发白。
大夏的公主可以恣意行事,但并不代表旁的女眷能如此。民间寡妇再嫁虽是常事,但婚前的贞洁总需介意几分。
公主们的放肆恣意乃是因为她们是公主,而不是因为是女人。
裴无忌:“这件事于你而言,可介意也可不介意,但我想,你总归是介意的?”
女子给出了第一次,就容易有一些很微妙的期待,生出一些很微妙的特殊心情。
依裴无忌看来,灵昌就是如此。
虽难以启齿,但确实存在,裴无忌只不过将这份真实给扯出来。
灵昌公主面颊尴尬与羞耻难以形容,这样私密的床帏之事被裴无忌肆无忌惮道出,侃侃而谈。
有一根弦好似断了一样,她怒意攀升至巅峰,挥手指向门口,言简意赅:“滚——”
但裴无忌却没有滚,他留在原地,极冷静的看着灵昌公主:“陛下让我查清隐情积弊,便算是公主府,也无人能令我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