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桩案子不是在人前扯得清清楚楚?魏楼还搁这儿阴谋论。
连裴无忌那个奇葩都只猜自己打击报复,魏楼居然仍在质疑自己动手杀人。
她瞧着魏楼眼底一派火热癫狂之色,心忖难道原剧情修为功能真那么强大,使得魏楼不管不顾,如此执拗?哪怕剧情有所改变,魏楼仍莫名其妙维持原著线?
这时一道温沉男子嗓音响起:“是了,如果薛娘子是杀人凶手就好了。”
说话的赫然正是越止。
薛凝知晓对方身份,穿书后也撞见过越止几次,不过谈不上有什么来往,话也没多说两句。
如今这位越郎君看来眼睛已经养好了,揭开白绢之后,一双眼又黑又沉。
越止唇角勾起一缕浅浅笑意:“魏郎君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吧?”
“今日魏郎君是这样的深情,人前又吵又跳,扯出自己与死去姚娘子的深情,又当众扯出薛娘子虐婢之事,逼问薛娘子这个郡君。这可真是至情至性,令人感动。”
“可魏郎君既怀疑半年前都迁了院子不来往的薛娘子因妒生恨,为何人却只字不提今年开春,郑珉逼姚秀为妾之事?莫不是你竟忘了这档子事?”
“亦或者你内心深处想要忽略这件事。”
“因为你心里知晓,薛娘子空有郡君名头,却既无家族可依,亦不得宁川侯府真心爱护。表面上看,你作为薛氏部曲之子,不管不顾,指责了一位出身高贵的大夏贵女。可实则你心里清楚,得罪了薛娘子也没什么大不了
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