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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忽略薛娘子这个郡君了。

薛凝虽琴棋书画样样不通,但技能点是在别处,也许并非无学无术。

更重要是薛凝如今十分沉得住气,并未举止无措。譬如那沈家娘子沈萦,被几句话一挤兑,就惶恐无措,站都站不起来。

不过沈萦那般反应才是人之常情。

越止愈发添了几分兴致。

薛凝伸出手指上移:“侯府花园子修得宽阔,园子往北是下人房,再就是梨棠院、藕香庄。两处紧挨,梨棠院旁设一角门,能直通后巷,不必从西南侧门出入。所以凡客居亲眷,大都安置这地,与正院互不打搅。”

薛凝手指画了个圈圈,划定大致区域。

然后她手指一路下移:“那我们看看传出与我有私的魏郎君居于何处?”

薛凝提及关于自己的八卦不带脸红的,她手指下移,移至花园南侧。

“我与侯府女眷住一道,原来所居住的碧汀小筑靠近花园南侧,与魏家母子只一墙之隔。不知为何,魏郎君客居侯府,并未安置在方便出入的园子北侧。”

秦氏这个侯府大夫人蓦然面颊微白,赶紧说道:“凝儿这是何意?不过是恰好那处房舍空置,又恰逢魏郎君母子二人来投奔,故如此安排。想来魏郎君不过是薛侯部曲之子,却与你住得太近,不免令你心中不快。”

她说得飞快,接着言语里也添了几分柔意:“是大伯母平日诸事烦杂,不免对你照顾不周,何必外道,只要私底和我说一说,我怎会不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