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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关系决裂,自此,旭阳长公主迁到京郊,独守着驸马的坟冢,再不见任何人。

明鸾掩泪不平道:“可这件事,怎能全算到姑娘头上?”

那样危机的时刻,居尘一介小吏,妄想保住一个,已是竭尽全力。

“公主她恨得不是您,是她自己。”

居尘神色晦暗,沉吟了良久,搁下竹箸,起身走去库房,拿出新一批御赐的珍膳补品,麻烦明鸾派人送去公主府。

听闻旭阳最近身体一直不好,她不肯见她,不接她的礼,她却还是一如既往,得了什么好东西,都给她送。

明鸾张了张嘴,居尘转头,留下一个不愿再多交流的背影。明鸾默然抱着补品退出门,居尘回到卧室,坐在床前,出神良久,从枕下,拿出了一方紫檀木匣子。

里面放着一枚砸碎的紫玉镯,被她用绢布包在了锦盒内。

居尘抚摸着那枚镯子,神色晦暗,将它放入怀中,起身走向书房。

居尘一直想收拾一下积年搁置的书籍,难得今日有空,她站在书架前,抬手整理起层层叠叠的珍本,不经意低头,看见了一幅搁置多年的画轴。

她沉默片刻,将它抽出,徐徐在书桌前展开。

嘉禾二十年,当年太后与今上最后和睦的一个中秋,宫廷大摆筵席,广邀百官入宫赏月。

宴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