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了侯爷当如何啊?”
人群后,周宴一身蟒服,正立在安南侯赵九成身侧,笑道:“我就说这趟请命请对了,这不,刚来禹州便能撞见这般好戏。”
一旁的赵九成笑道:“王爷说笑了,是臣御下不力,才让您见了这等笑话。”
江筹顿时面色惨白,跪下叩首道:“卑职方才是犯了疯病,一时失语,还望王爷恕罪。”
“你就是那个江筹吧。”周宴笑吟吟地望着匍匐在地的江筹,“疯病?你可是运河红木案的重要证人,怎么可能得疯病呢?”
江筹颤抖的身躯猛然定住,紧接着半晌不语。
一边的赵九成接过话头,道:“想来王爷是为了圆福商号一事来的。”
见目的被拆穿,周宴毫不掩饰地笑道:“谁不知道这顾大东家与本王的渊源,如今表姨遇了难,我这外甥怎能不救?”
赵九成皮笑肉不笑:“看来王爷是执意要借着权势护住他们了。”
“欸……”周宴不认可地摇了摇头,“要护着也是他们有罪,本王才有机会出手相护……如今御史台尚为查出此案与圆福商号的直接关联,倒是你们……”
周宴扫视一圈,看着周围乌泱泱的官兵,挑眉道: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江筹解释道:“卑职来此,并非是有意为难圆福商号,而是为了拿一位犯人。”
周宴道:“犯人?什么犯人?”
“锦州案段从开之妹,段从南。”江筹道,“此女心肠歹毒,杀夫投井,后有差吏上门拿她,她更是拒不受捕,伤了差吏后流窜至禹州,被这顾……顾东家收留至今,衙门数次上门拿人,她都不愿配合……卑职无奈,只好围了他们的船。”
周宴闻言,默了一瞬,道:“公文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