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珑又看向地上跪着的太医:“你说。”
太医从未见过周珑这般凌厉。
他当下心神一禀,跪着转过身面向周珑道:“陛下中了漠北的毒。”
叶康这才将晚上微生玉的事告诉了周珑。
周珑瞧着周桓面色苍白状似癫狂的模样,问出了叶康和太医都不敢说的事。
“此毒,可会影响神志?”
太医头愈发的低了:“微臣……微臣也只是猜测。”
周珑当即甩下袖摆,转身踏出殿门。
她向外走去,将腰侧金令扔给金吾卫,道:“去禀报东宫,让皇兄回宫守着父皇,本宫去一趟郡王府。”
殿外金吾卫见了金令,霎时跪了一地。
周珑望着暗夜
,神情凝重道:“备马。”
平罗散是关外的毒,宫中都没有解药,满京如今能找的,只有周宴了。
殿内,叶康目送周珑远去,暗叹道:“公主长大了……”
他正感叹着,却听内殿一声惊呼。
“陛下!”
太医惊慌地扶住周桓,看着满手鲜血,骇然道:“陛下呕血了!”
同一片月色下,青竹居内,晋昭骤然一阵恶心,紧接着便额心剧痛。
脑中嗡鸣声愈响,似有尖刀穿额,她面色惨白,骤然跪倒下去。
“阿姊!”
周宴大惊失色,几步将晋昭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