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后那人却莫名低落,“……是我不好。”
贺文茵疑惑,“唔?”
“……昨日,是我一时荒唐了。抱歉。”谢澜只盯着那枚印子喃喃,“你身子不好,我本该顾及着——”
可他本就没做什么,究竟在担忧些什么?
总是这样爱操闲心。
至于那个梦……
贺文茵一叹。
她想这个梦已然很久很久了,早就有模糊的猜测。纵是这般,方才也是想了又想,也才得出一个极其荒诞的结果来。
现下,她只剩下一个想要确认的。
于是她转过脑袋去,认真问他,“今日有事要做吗?”
谢澜一思索后答,“并无。”
于是贺文茵轻声启唇,
“那我待会独自出门一趟。”
“……啊。”好似整个人都耷拉下来,谢澜声音闷闷,“定要今日么?可今日除夕,你我又……”
“不会很久的。”
便是说着,她从椅子上起身,走至他面前,认真盯着他瞧了又瞧。
……不知为何,只是看着他,她便都会觉着莫名混乱的心绪被安抚下来了。
就好像……
明白无论如何,他都会出现,会接住自己,会站在自己身边。
如此一想,缘分果真是奇妙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