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妹妹来了。随我进府罢?”
……
随着贺文皎进了她们远里,瞧着她面上一副复杂模样,贺文茵只垂眸望向手中杯盏,瞧着里头模糊倒影。
前一次,她要她答应的事情尚且不曾兑现。而上次,托雨眠帮她带话时,她又许下一个相帮的承诺。
……只是不知她要她做什么?
便是想着,她久违打了个寒战。
……这屋子里好冷。
才发觉屋子里炭火不是很足,她正欲拿手帕掩一掩将要溢出来的咳嗽声,却发觉如何去找,那手帕也找不到了。
?
不可置信将里层口袋布料翻了又翻,贺文茵只觉着疑惑。
她前些日子才新草草绣的手帕呢?
因着几月前将备用的帕子全丢给了谢澜的缘故,她前些日子才发觉自己快要连用的帕子都没了,方才草草又绣了一张。
可那帕子线头都没收完,本想着救救急的,怎得也不见了?
怎得自从遇见谢澜,她就总是丢物件?
还不曾想清,她便听见一旁贺文皎轻声开口,
“妹妹近些日子过得好么?”
闻言,贺文茵也轻轻回一个嗯。
“……也是。瞧着妹妹,我便知晓妹妹的日子大抵是极快活的了。”
垂下眼睫来低低一笑,贺文皎接着喝茶姿势,又细细看了看贺文茵如今模样。
人看起来似是没那般清瘦得可怕了,面上红润不少,便是眼中神采,也比她记忆中亮了许许多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