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卷团成一团,不理人。
……早知如此,便该如上一世一般,早早将那老东西杀了才是。
近些日子沉溺于与她在一处。如今一想,有些事大抵也是该放上议程了。
默默伸手过去将那被子掀开露出其下泛白小脸,谢澜抚了又抚那无论如何也抚不开的眉,眸中寒意一闪而过,随后又将它小心翼翼藏起来,只黯然不语。
虽说心知这事大抵他竭力解释一番,也能将她哄个七七八八,不至于从此同他生分,可……
他克制不住地想要更多。
想要牵着贺文茵的手,想要将她一直圈在怀里。
他再次回忆起了抱着贺文茵度过的昨夜。怀中的人分明瘦得要命,却像是千斤重一般,将他这些天始终悬着的心牢牢拽回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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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他竟就那样睡着了。
醒时,瞧着她偏爱自己的模样,他竟是忽而升起一个念头,想要问她能不能从今往后也同她睡在一处。
只抱着她,不做什么。
他知道,依着贺文茵的性子,她八成会答应他想要的。但他仍存着一丝见不得光的贪念,想要她可以自己说出这句话。
想要她也有一丝喜欢他。
不必有他那般的多——若是他的爱有传闻中那如何也没有尽头的海那般多,那贺文茵只需有一小瓢便够了。
只需那般,他便会高兴得发狂。
他想告诉贺文茵,自己如何会想要纳妾呢,能再见到她已是自己万世都求不得的幸事,
他唯想求贺文茵莫要再丢下他。
转而捧着那双冰冷小手缓缓摩挲,谢澜许久也不曾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