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泽谦没有回答,脸上不太好。
“不会吧梁生,你吓到了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这事要立刻反驳下,“不算刺激。”
梁泽谦抬手将湿透的额发捋到脑后。
沈南希竖了大拇指,崇拜的说:“梁生你真的好厉害呀,我以后不要做了,刚才感觉要死了。”
“要死还做?”
“不做怎么知道是要死的感觉呢?”
道理是没错,但是梁泽谦还是心事重重。
沈南希心大,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一会儿就跟没事人一样,开始盘算晚上吃什么。
下山到半山腰,有很多度假的住宿和餐厅。
她是饿得不行,一点都不想走路,于是临时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早上出发。
酒店在山崖上,装修全是木制,还是全新的,跟三亚独栋小木屋没有区别,不过可以听到鸟语,看到装饰鲜花,很舒服。
两人出去吃饭时,梁泽谦遇到了读书时的同学,那同学是混血,见了沈南希便毫不吝啬地夸赞。
“天呐,你太太太美了,性感又迷人,跟你简直是绝配!”
梁泽谦停了快笑出花了。
两人聊起旧事,似乎有说不完的话。
沈南希走了十公里山路,实在撑不住,便先回酒店休息。
睡熟时,她总感觉有人轻轻吻她的脸颊,他是真的爱偷偷摸摸搞这些。
可又实在困的睁不开眼睛,没力气回应,更没精力跟他做更近一步的事,躲了下,蒙上被子又沉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