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泽谦说:“戴不戴别人都知道我结婚了。”
“之前不戴,现在突然戴了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沈南希用指尖轻轻转着他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,故意拖长声调,"是不是哪个靓女同你讲什么话了?"
梁泽谦反手捉住她作乱的手指,"是啊,有个靓女成日同我讲,说我不戴戒指像单身寡佬,引人误会。"
“哪个这么多事啊?等我同她理论理论。”
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咯。前日某个傻妹饮醉,揽住我说‘梁生你这样靓仔,出门会被人勾走’。”
沈南希:“”
她会喝醉说这样的话吗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“你乱讲,我酒品好得很,才不会说这种话。”
梁泽谦也不与她争辩,只是轻笑道:"不戴就不戴。"
说着便要取下戒指,“反正我们结婚的事,所有人都知道。”
她从吊床下下来,光着脚走到门口,看了明天穿的运动衣,一身白色,连束胸的胸衣都准备了。
再看看他的,是黑色。
好啊,滑板没配色成功,衣服倒是配的不错。
梁泽谦跟她介绍:“明天先去坐船到岛上,坐车到半山腰,剩下的五公里需要自己走上去,你可以吗?”
“切,”沈南希把胸衣按在胸前,昂着下巴,“小看我。五公里山路而已,湿湿碎啦,十公里都不在话下。”
梁泽谦当然不信她的话,看她样子就不像爱锻炼的人,到时候怕又是哭天喊地,为难的还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