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带的

这个词就很好品。

谢郁棠命他出去查人,几百里地,一走就是几天,回来正撞上堂会,就这么一会功夫不知道坐下歇一歇,还有功夫收拾打扮。

要勾的是谁,想勾的是谁,简直不能再明了。

谢郁棠不接话茬:“那螭吻丞可查到了?”

“查到了。”苏戮面上颜色却淡了几分,仍是点头道,“只是……他已经死了。”

谢郁棠手中茶盏猛地一晃。

死了?

三日前,谢郁棠拿下雪狼关后,便向前来迎接的谢七打听了此事,她原也只是问一下,没报希望如此轻易便能将人找到,哪知谢七道:“知道啊,螭吻丞就是聚宝钱庄的财东,天子第一号的大财主,在北戎王面前都说得上话,雪狼关以北,谁人不知谁人不晓。”

聚宝钱庄是北戎最大的钱庄,分号遍及北戎,就连和大兖的交界处亦可见其身影,雪狼关中便有一家聚宝钱庄的分号,掌柜的周白止才送了谢郁棠一株意味难明的麦穗。

盖因聚宝钱庄业务广泛,催贷兑换甚至连当铺生意都有涉及,可谓是把控了北戎的民间经济,而钱庄业务繁杂,又高度依赖人脉经营,没点真本事是万万坐不稳位子的,就算掌权者不喜,也不能轻易找人替换,这也是那周白止敢如此放肆的原因。

那螭吻丞无人知其真实姓名,行踪倒是不难查,常年居于那色波,该城比朔风、寒鸦、雪狼关三城还要往北,属于北戎领土,“那色”在北戎语中有翡翠之意,是北戎南境最繁华之地,也是聚宝钱庄的总部所在。

苏戮便是刚从那色波回来,也为谢郁棠带来了北戎当今政局更细节的信息。

北戎贺楼氏的长子,贺楼乌兰的哥哥贺楼巴图趁着北戎王拓跋仓决年迈重病,公然发动政变囚禁王子拓拔秀等人,实际上掌控了北戎政权。

朝中不向他屈服的大臣皆被杀的杀囚的囚,就连他亲妹妹贺楼乌兰都被关押,贺楼巴图此人好战斗狠,本就极力反对与大兖的互市和谈,如今掌权,更是二话不说悍然发兵,大兖措手不及,苏成誉战死,边境三城被摧枯拉朽般攻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