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说歹说终于把人劝走:“好好保护殿下安全,侍卫长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职责。”

郑秋实盯着怀瑾从自己手中夺走的铜盆巾帕,走得犹自不甘心:“……有也可以的。”

怀瑾直觉头痛,进到屋里谢郁棠已经提笔在写东西,头也没抬:“以后不要什么人都放进内院。”

怀瑾一愣,知是外间动静被小姐听到,忙垂首认错,保证下次决不再犯。

谢郁棠几乎每日熬夜,早餐也没什么胃口,吃的不多,怀瑾琢磨着还是得去吩咐膳房煲些滋补汤水,多少劝着小姐喝点,一路走到膳房门口,却在看清门外等着的人时硬生生顿住脚步。

“……苏世子?”

半刻钟后。

谢郁棠停住笔尖,抬眸:“他说有事同我谈?”

“是。”

怀瑾顿了顿,“世子说……想向您借驭灵引。”

谢郁棠眼神一凝。

驭灵引。

这是谢氏用来驭下的独门毒药,她虽未在苏戮面前提过,但府中每月都会有专人来领解药送给分散在各地的暗卫。

苏戮来府中已有数月,她也未刻意防他,看来……他果然一直在暗中摸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