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大兖已掌握绝对优势,就算这局输了也不至于丢了颜面,他绝没有因个人私怨弃家国利益于不顾。

就这么说服了自己,蔺檀一个眼色把小福子叫过来,折扇展开挡住两人,终于将在心中盘旋多时的计划低声道出……

北戎使团此番进京自不可能将阿善的战马牵来,而苏戮于公主府当值亦无需用到坐骑,谢郁棠将情况说明,禀了皇帝,差人着圣谕自宫中禁军处调了两匹马来。

骑射对马的配合度要求极高,原是不得用新马的,但事出突然,两人用的又都是新马,倒也公平。

禁军的马匹都是经过细致筛选,身高体重习性品质本就几无差别,又得了指令,最终牵上来的两匹马连步调速度都整齐划一,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。

把马匹素质差异对比赛造成的影响降到最低。

北戎使团见状便也再无异议。

只是在马牵上来后,阿善却直直朝苏戮位置而去,牵着人家马的缰绳细细打量一圈,众人原以为他是怕大兖暗中做手脚,想亲自检查,便也没

说什么,谁知他竟翻身上了马。

阿善骑着马跑了小半圈,控马停下,对谢郁棠道:“这马颇合我眼缘,我就选这匹了。”

话音一落,大兖那边自是不满,他们这马的确是公平挑选,谁骑哪匹原也无甚区别,但阿善这态度显然令人不爽。

蔺檀心中一紧,面上却从容笑道:“阿善将军,这两匹马本就没有区别,你又何必非要抢别人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