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郁棠看了眼那黑褐色还散着热气的汤药:“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

可那下人却躬身恭谨道:“回殿下,巍统领特意交代了,这药是专程为苏世子熬的,一定要趁热喝。”

谢郁棠冷笑:“这是要你来监视我们?”

“卑职不敢,但巍统领的命令,卑职不敢不尊,还请殿下莫要为难在下。”

态度恭敬,语气却不容拒绝。

今日虽没看出什么,但也不代表巍咸西就彻底放了心,这药里还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。

谢郁棠还要开口,却见苏戮朝她安抚地略一点头,谢郁棠一顿,只见他已从下人手中接过瓷碗,垂眸喝了一口。

片刻后,他看了那送药过来的守卫一眼,二人目光短暂接触,似乎有些彼此才明了的深意。

苏戮喝完整碗汤药,将空碗放在下人举着的托盘上,面上看不出丝毫端倪,微微颔首:“巍统领的好意,在下心领了。”

等屋里又只剩下他们二人,谢郁棠面上神色却不如方才那般轻松,顾不得追问他喝的到底是什么:“这个虬髯客,你可听过?”

虬髯客本是前朝画本中人物的名字,数年之前,江湖中忽然出现一个顶着其名号的人物,此人实力深不可测,据说已经隐有江湖第一高手的名头。且他行踪神秘,每次现身皆着鎏金面具,无人见过其真容。

方才那一出明显是巍咸西主动安排下人来报,就是报给他们听的,好叫谢郁棠认清形势,乖乖配合。

“以你现在的状态,对上这虬髯客,有几分胜算。”

苏戮思量片刻,“我未曾同他正面交手,但依传言来看,此人功法内力相当深厚,如若对上……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