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召集所有人过来,总不能让人干看着什么都不做,他们回到自己的职位上,许行知也了解了整个州府的运行机制,顺带花了点小钱,给大伙点上了一杯饮子。
前面吊着升职加薪的希望,手上喝着知州大人送的饮子,多数人心中也隐约有个数,咱这位大人有些手段,杀鸡儆猴,恩威并施,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。
至少在这三把火烧完之前,还是老老实实干活为好,搞不好到最后,大佬之间的斗法,伤的却是他们这种无权无势的无名小卒。
真正穿插在其中的家族子弟,却是皱着眉头,心中酝酿着,回去之后该如何禀报。
这么一番操作下去,衙役们干活的效率都快了不少,让许行知省了不少心。至于沈允那边,不仅是王二胡,书白也被他派去外边干活去了,布局了这么久,精盐一事,再怎么慎重也不为过。
沈允能根据这些蛛丝马迹找上门来,虽说出乎许行知的意料,但合作也是顺势而为之事,他不便这么早就现于人前。
就算没有沈允,他后面也是需要物色人做这个马前卒的,此时有人愿意干活,给的条件还不低,答应了也无妨。
至于这些边角的破绽,两人已经站在同一战线上了,沈允自然会出手帮他抹平。
下值后,许行知脑海中闪过各种思绪,还没进房间,书画便呈上一封鼓鼓囊囊的信件,十分高兴:“少爷,老爷给您的信到了,听到通报后我立马去取了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许行知接过信,脸上也露出一丝轻快的笑意,只是打开一看,眉头就开始紧紧皱起。
书画见自家少爷脸色不是很好,立马安静的侯在旁边,见着他一路疾行进书房,跟着身后关上门,在门口守着不让其他人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