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凶手到底是谁。”沈允不再卖关子,直言道:“死者的身份过于杂乱,凶手藏得很深,且是间断性杀人,没有很强的指向性,很难直接锁定凶手。”
“之前有一起案例,有一个百姓在无意见看到过凶手作案,说是一个扎着长辫的异域青年,前知州把他关押在州府保护,但是当晚还是死在牢狱,但奇怪的是,凶手并未对衙役动手,只是使其昏迷过去。”
“当天前知州就把城门给封死,派兵全成搜索,尤其是异域面孔的青年,当时杀了不少人,但是都没用,最后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许行知微微皱眉,问道:“这毒上一次出现是在什么时候?”
“去年的九月份,死的是一个赌鬼,卖房卖妻卖女,后面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幡然悔悟做了一阵子短工,但是后面又没忍住重新进赌场继续赌,欠了一屁股债被抛尸在路中间。”
“但是真正验尸才发现腰间如出一辙的小孔,也是中毒而亡,赌场和这位的人际关系也都调查过了,没有其他思绪。”
他好像知道了一点东西,但是又好像没什么大用处。
许行知笑了:“这个消息不够。”
“过于宽泛的东西,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。”
沈允倒是没有反驳,她拿出这个东西只是知道许行知最近在查,用来借花献佛罢了。
“我可以出人手,出资源,贩卖渠道我来。”沈允敲了敲桌子:“你可以继续按照你的计划走,当个纨绔知州就好,所有的风险我来承担,你只需要付出精盐的制作方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