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行知摇头道:“反正不管怎么样,这一届正常考上的考生,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了。”
“舞弊案查出来后,圣上就下旨了,这次会试的成绩不作数,都已经当官的全被撤职,让其他人给顶上了。”许临越随口道:“当今还是仁慈的,至少说了,允许再测过了的举子三年后重新参加科考。”
按照常理来说,这群人没死都得蜕层皮,白身就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,还允许保留之前的功名,只需要三年后就能重考,当今确确实心慈。
许行知长叹一声:“我哥回来之后,让他去庙里面拜拜,去去晦气。”
他是偷摸着回来的,明面上还是南新县的县令,这也大剌剌的出现,别人扣上个玩忽职守的帽子过来,你八张嘴也说不清。
但是回都回来了,现在又坐着马车折腾一趟回去,那更心塞,还不如好好玩玩。
他一堆的狐朋狗友里,还是有两三个玩的好的真兄弟的,让人一去约,就直接拍拍胸脯说行,许行知换了身不惹人瞩目的衣服,利索的翻墙出去。
“许大傻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周瑞吉看着角落里偷感非常重的许行知,激动的凑过去往背后就是一巴掌,疼的人龇牙咧嘴。
“周壮壮!你轻点行不行,骨头都被你给拍散架了,还有,你那破名字别叨叨了,烦不烦。”许行知叽里咕噜,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呵,你都被荣家那群人给搞到乡下去了,还不傻,曲针眼怎么还没来。”周瑞吉一屁股坐下,悠哉的拨着桌子上的花生米,显眼包一样的丢天上,然后张嘴去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