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两人立马笑了,许行知翻了个白眼:“得,我现在就走好吧,别人好歹还有个一两天看顺眼的,你这直接贴脸开大啊。”
“你就说我说错了没。”许临越不惯着,理直气壮道。
想起自己去南新县后,确实没吃啥苦头,天天在县衙里吃香的喝辣的,许行知眼神一阵飘忽,但还是阴阳怪气道:“行行行,你说的都对。”
两人不像父子,更像是兄弟,互损之后,许行知也回归了正题:“我看见信里说大哥进牢了,有点被吓到了,赶紧就回来了,到底是怎么个事。”
“这人倒霉起来,真的喝凉水都塞牙缝。”许临越唉声叹气,知道他想问啥:“你大哥情况还好,还多亏了你之前弄出来的那些玩意,我们家这几年发展的还不错,其他人多多少少会给些面子。”
“肯定是吃了些苦头的,但很多伤是做给其他人看的,但现在的问题是,这次舞弊的情况实在是太严重了。”
介于许行知下乡之后,传递回来的形象都是十分靠谱的,许临越也没想着瞒着他:“你要知道,就算大半年没看书,这学过的东西,可也不是说忘就忘的,更何况,这二十七名举子,有十六名是朝堂里三品大臣家的子孙,其余的家世也绝对不差。”
“按理说,发生这种事,就该全砍了,但这里面波及的面太广了,圣上已经好几日没上朝了。”
许行知揉了揉眉头:“按理说,这事做的应该是非常隐蔽的,纪明不富不贵,怎么会知道那所谓的考试资料?”
“这里面又是另外一重故事了。”许临越摸了摸肚子,吃了一口桌子上的绿豆糕,才娓娓道来:“那些人为了遮掩真正的考卷,故意出了一个所谓的考试资料。”
“那资料里约莫有两三道带点原题的影子,对外只说资深大儒出的试题,不一定对,这花大价钱买了的人也不算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