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疯了吧,怎么一个比一个硬骨头。
宋瑶气定神闲,笃定税务司不敢拿她们怎么样,也没有权利逼迫她们就范,否则不会这般客气,如今这般局面,税务司也不好收场。
云大人急得嘴角都起泡了。
笑死。
云青沉了脸,沉声道:“那你们想怎么样?”
这是可以谈判的时候了。
宋瑶道:“取消针对布行的机户税、城门税,恢复布行购买染料的自由。”
云青:“不可,此策必行。”
宋瑶不疾不徐,笑道:“想必云大人也看到了,扬州城是首个实行如此赋税之策的地方,结果导致了这样的局面,若以后再大面积推行开来,到时候引起的暴乱谁来负责。”
云青沉默,宋瑶道理她也明白,只是如今国库亏空,税务司奉命,想尽办法填充国库,国库一时不充,面临的危险就多一时,即使不针对布商,也要针对其它商业征税,这是无法避免的。
宋瑶:“作为商人,我们除了要养活自己一家子外,还要养活许许多多工人的一家子,正所谓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,目前之策也是不得已,希望云大人明白。”
云青沉默了一会儿,退一步道:“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减免,不能取消,这是最后的退路。”
若是取消,后面将无法推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