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用利索的将存折和票都揣兜里,又在屋里转悠了一圈,没找到适合换钱的东西,就把柜子里的两包点心拎上,大摇大摆的走了,连院门都没给带上。

很快有人发现了齐副局长家院门大开,屋里又没人,堂屋乱七八糟还有血迹,吓了一跳,立即去办公区喊了齐国强回来。

齐国看到家里这情况心猛地一沉,立即问有没有人看到吴琴和齐卫东,不管怎么样,吴琴现在还是他妻子,卫东更是他亲儿子,家里这模样他肯定是先想确认他们的安危。

这时有人匆忙跑进院里,气喘吁吁朝齐国强喊:“齐副局长,您儿子齐卫东让我来喊您赶紧去卫生室,您爱人头受伤了在卫生室止血,说伤的很重,得赶紧送医院,让您赶紧带钱过去。”

齐国强的心又猛地一沉,好好的怎么突然受伤了,还伤的这么重。

他转身进屋里拿钱,发现屋里抽屉的锁被撬开了,里面的存折不翼而飞。

他立即转身出去,叫住一个职工,“劳烦帮我去公安局报案,我的存折被人偷了。”

他拿了一张纸,把存折信息写上,让职工帮忙转交给公安处理。

齐国强火速安排好家里的事,到厂里支了一百块钱,匆忙赶到卫生室。

卫生室里,齐卫东见吴琴头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人还没醒,急得不行,每一分钟都很煎熬,终于等到齐国强匆匆忙忙过来,他劈头盖脸就质问,“你怎么才来?有这么忙吗?”

齐国强看了儿子眼,又看了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吴琴一眼,皱眉问,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
齐卫东气的捏拳,“是舅舅,他推的。”

想到大舅哥吴用,齐国强就皱眉,“他来干什么?为什么推你妈?”

齐卫东把早上的事说了一遍,越说越气,“他这种人,怎么有脸教训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