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幽香飘散开来,甜腻中带着几分辛辣,像是盛夏绽放的曼陀罗,又像是雪夜里燃烧的暖酒。商芷只觉一阵眩晕,眼前江楼月的面容忽然变得模糊又清晰,像是隔着一层薄纱,又像是浸在温泉里,整个人都轻飘飘的。
“这是?”她声音软了下来,指尖无意识地松开,瓷瓶滚落在地。
江楼月一把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,眉头紧锁:“与媚药同宗,但效果更强,能致幻。”他话未说完,商芷已经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。
她仰头吻上他的唇。
这个吻来得突然又热烈。商芷的唇瓣柔软温热,带着淡淡的茶香,毫无章法地在他唇上辗转。江楼月浑身一僵,随即扣住她的后脑,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。没想到从来一世她的吻技还是这般拙劣,他的指尖拂过她眉梢,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。
她的吻很轻,像是怕惊扰一场易醒的梦。他唇间还带着血腥气,却刻意收敛了所有侵略性,只是浅浅地贴着,任彼此的呼吸交融成白雾。商芷轻哼一声,手停在他腰际,将他拉得更近。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灼热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。
江楼月一边回应着她的吻,一边伸手去摸袖中的解药,却摸了个空—适才急着赶来,解药不知丢在了何处。
“算了。”他低叹一声,此世今生,他隐忍得已经够久了。
所幸,今日,将错就错!
他一把将商芷打横抱起,穿过层层轻纱幔帐。最里侧的鲛纱帐扫过她泼墨般的长发,商芷靠在他怀里,面颊绯红,眼神迷离,指尖不安分地扯开他的衣领。
“江楼月……”破碎的称谓化作唇角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