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褪至腰间,坚实的胸膛和紧窄的腰腹一览无余。商芷呼吸微滞,尽管前世他们曾是夫妻,这具身体她再熟悉不过,可如今再看,仍让她耳尖发烫。
如今眼前的身躯还比记忆中的更加精壮,也添了许多新伤。刀痕、箭疤、暗器留下的灼痕……纵横交错,有些已经泛白,有些却还泛着新伤的红。每道伤痕都在诉说着他经历的生死时刻。
最触目惊心的是腰间那道刀伤,绷带早已被血浸透,血腥味在房内陡然浓烈起来。
商芷指尖微颤,本以为他是装的,没想到竟伤得这样重。
“怎么弄的?”她声音有些哑。
江楼月低笑:“急着回来见你,没留神着了道。”他语气轻描淡写,可额角却因疼痛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商芷咬住下唇,伸手去解染血的布条。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腹肌的沟壑,两人同时一颤。
“疼吗?”她声音发紧。
江楼月喉结滚动:“你碰就不疼。”
轻佻的话语,却被沙哑的嗓音染上几分认真。商芷垂眸不语,将染血的绷带一层层揭开。当最后一道纱布取下时,她倒抽一口冷气。
刀伤自左腰贯穿至后背,皮肉外翻,深可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