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芷随即松开他,跟着他冲向书房。
洛萧然取了药瓶仔细系在她腰间:“瓷瓶易碎,这样稳妥些。”
“多谢阿兄!”
见她眼眶微红。洛萧然忽然抬手,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:“来得及的。”他声音温柔得不像个将军,倒像是哄孩子的兄长,“末将给殿下备最快的马,让玄武营开道,定能在三更前赶到。”
商芷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腰间的瓷瓶,怪不得江楼月总喜欢在人前装柔弱扮可怜,这招确实好使。
送她到院门时,北风卷起他未束的几缕发丝,“路上冷。”
她翻身上马,听见洛萧然在身后嘱咐:“殿下千万保重身体。”
策马冲出数丈,忽听他朗声道:“若质子无碍,殿下可否不追究谋划者?”声音清越,穿过夜风清清楚楚送到她耳边。
商芷紧攥药瓶,“日后再说!”
回程时比来时快很多。
听筠小筑的灯火越来越近。商芷跳下马背时差点绊倒,被玉露扶住。
“二殿下来了。”
商栖吗?她倒是挺快。
院内出奇地安静,没有她预想中的混乱。隔着窗子就能感受到草药味扑面而来,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