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快要窒息时,贺术齐终于松开些许,却仍紧贴着她的唇。
商芷尝到唇间血腥味,却勾起唇角:“左贤王就这点本事?”
贺术齐低笑,突然扯开她前襟。凉意袭来,商芷本能地蜷缩,又强迫自己舒展身体。她指尖悄悄摸向发间的银簪。
“中原女人就是麻烦。”贺术齐单手扣住她双腕,皮革护腕硌得她生疼,“非要弄哭才老实。”
商芷突然抬膝,被贺术齐用手肘抵住。两人较劲间,毡毯上蹭出一道凌乱痕迹。
“北狄人就只会强迫女人?”她抬着水杏般的眸子挑衅,银簪已滑到掌心。
他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畔:“公主明明在发抖。”
商芷猛地偏头,银簪划破他脸颊。贺术齐吃痛松手,她趁机滚到矮几旁,打翻的奶茶泼了满身。
“够辣。”贺术齐抹了把脸上的血,反而笑了,“配得上做我的阏氏。”
帐外突然传来骚动。商芷攥紧银簪,指节发白。
随着一声巨响。
帐帘被长戟劈开,碎布纷飞。一个修长的身影踏着夜风闯入,白衣染血,戟尖滴着雨水。
贺术齐一把将商芷扔到狼皮软榻上,弯刀已然出鞘,“竟然是你!”
两柄兵器相撞,火星迸溅。洛萧然的长戟横扫,贺术齐弯腰避过,弯刀贴着戟杆削向对方手腕。
商芷看见洛萧然手腕一翻,戟尾重重砸在贺术齐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