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,女儿,孙子,死的死,伤的伤。
虞秀兰头发一夜雪白,在葬礼上宛若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姜穆宁去参加葬礼,悼念敖心逸,全程对宾客和外界没什么反应的虞秀兰清醒过来,发疯似的把她打了出去。
泪声俱下,状若疯癫,嘶吼他们敖家和白家养了一匹恶狼。
敖秉翃也对曾经捧成眼珠子似得姜穆宁心痛、憎恶不已。
作者用五百字描写了敖心逸的葬礼,主要着墨在姜穆宁和敖家决裂,葬礼之后,更是没有再多写过这两个老人。
这样看来,他们俩应该是活到了最后的。
但想来,即便是不死,老年失孤的生活不会很好。
白箐箐心声中淡淡道出,将酥香油嫩的小羊排三两口解决掉,一眼都没看向敖秉翃变得惨白的脸。
牛肋条在锅中四面微煎两三分钟就可以出锅,油脂浸润肉条的肌理,虞秀兰将牛肋条端到白箐箐面前,看着她眼睛亮亮摩拳擦掌的样子,放下盘子叮嘱道:“小心烫,慢慢吃。”
“谢谢外婆。”
虞秀兰转头就看见敖秉翃脸色不对劲,小声问他:“你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啊。”
敖秉翃还没从刚刚白箐箐的心声中回过劲来。
什么逸逸在国外饮弹自尽,秀兰替她主持葬礼头发花白,什么老年失孤???
宁宁怎么了?秀兰为什么会把宁宁打出去?他也会对宁宁憎恶不已?
敖秉翃第一反应就是白箐箐在胡编乱造,可她的语气太正经了,一丝开玩笑的意味都没听出来,更像是陈述一场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