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月灵的微笑瞬间被打散,眉头皱起来,有些气鼓鼓的:“抽牌时保持安静,不要随意说话,我们还没有进行到找人的那一步,一次只能问牌一个问题,否则问题太多,牌灵会混乱的。”

陈睿好收回手,仓皇道歉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。”他捻了捻指尖,小心问她:“那我还继续吗?”

显然是不的。

濮月灵已经将牌翻转过来,借着烛光读牌。

“两张牌虽然不够,但是将就看一下吧,待会儿关于位置的问题,我们再重抽。”

陈睿好:“好。”

“一张愚人,一张世界,两张都是人物牌,看来你抽的时候还算专心。”濮月灵看了陈睿好一眼,笑了一下。

“你的搭档看起来很活泼、可爱,愚人是初学者,刚刚出发踏上自己征途的快乐小勇者,它是0号牌,是一切的开始。”

“但结合你的第二张牌就很有意思,你紧接着抽了一张世界,大阿卡纳的最后一张,一个世界的结束,一个世界的开始,世界的循环从中展开……”

濮月灵双手捧着世界牌,表情认真:“你的搭档是个女孩子,灵性很高,长得很漂亮,她是受保护的,她周围有许多人陪伴,也有许多神明陪伴她,保护她。她正在进行自己的课题。”

“一路上有许多声音,愚人脚下的小狗在警告她,她其实是知道前方危险的,但是她不管不顾,在她重新回到的世界中,毅然决然地向前,即便脚下是悬崖峭壁,她也视而不见……”

陈睿好听着,眉头越皱越深。

他事实上不信占卜,觉得这些都太宽泛了,星座和塔罗牌最流行的那几年,他身边不少朋友都迷,陈睿好也跟着听过一耳朵,但那些占卜师说的都太模棱两可。

濮月灵除了点明一个性别,其他的内容,套到任何一个人身上都适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