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捏了捏,感受到里头是两颗花生,不大,估摸着是银的,约十两。

她给她的,他送他的。

“行,你去吧。”南枝点头,她喜欢跟聪明人说话做事。

小太监们在等金桂,其中一个与他相熟,问他,“你忙活这次,好不容易攒得钱都花的差不离了,值得麽?”

“事情未定之前,我也说不好,可现在看麽,值!”金桂定定地说道。

御膳房小太监不少,杂七杂八加起来二十个出头,还与其他宫里的大太监掌事姑姑沾亲带故,不是干爹就是干娘,好事让他们占了去。

熙贵妃、淑妃等宠妃宫里他攀扯不上,换了小妃嫔们,得宠两日没了下文,他又看不上眼。

如今押宝林贵人,倒有起色了。

南枝回去的时候,三人正开了酒来喝。

不是同南枝吃饭,李安宁话就少了许多,只听江美人说,“林贵人,我资历比你深,给你带一句,趁这会儿陛下还疼你,你也该抓紧要些东西,甭管是甚么,往后肯定用得着的。”

哪怕是玉镯子金簪子,能换成银子,都是好的。将来失宠了,想吃上好饭好菜,就指望这些个“俗物”了。

“姐姐说得有理。”李安宁说了句客套话。

宾主尽欢,如此就散了。

桌上饭菜没剩多少,南枝指挥宫女们收拾,同李安宁说道:“主子,静贵嫔还没解禁足,咱们就喝酒,会不会不大好?”

“无妨。”李安宁摇摇头,总不能因为静贵嫔,她们就吃斋念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