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好一会儿,她往后瞧了瞧,见女孩们三三两两各自散开赏景色,边凑到南枝耳边,与她说悄悄话,“南枝,我有事儿拿不准,你帮我拿个主意?”
“甚么?你先说,若是太难的,我不插手。”南枝喂着鱼食,有些意外:满月是昨儿才突然说跟出来玩,她以为她想放松放松,没想到她心里藏着事。
“我心里有人了,他也属意我,说再过几个月就来我家提亲,可他家在大房那儿做事,如果我成了亲,便不能跟在七姑娘身边了,你说可怎么好?”满月一张俏丽的面孔皱成一团,愁眉苦脸。
她舍不得前程,又舍不得心上人。
原来是这个。南枝私底下曾听迎雨说过这
事,满月很难自己做选择,只能询问身边亲近的人。她不信任哥嫂,就问她们这些一同做事的丫鬟。
“你既然定了心与他过日子,那就只能另外谋差事。鱼和熊掌不可兼得,你难不成嫁了人,又跟着七姑娘去千里之外的鄞州?”南枝使了一个心眼,把问题抛回给满月。
这样的事,想必所有被她找上的人都不会参与,插手他人的将来,但凡有差错,她们可担不起。
端看满月现在还没有下定决心,南枝就知道,翠平、秋扇、迎雨等等都含糊过去,没给她切实的提议。
南枝撇下兀自沉思的满月,与青儿打着油纸伞往街市走。
“你在九姑娘那儿当上了二等丫鬟?”南枝惊喜,“怎的没听你说过?甚么时候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