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也不知老爷管不管,到最后,还得是老夫人过问。”南枝说。
聊罢这个,两人又忙起来,跟着白嬷嬷学穿衣打扮。这是七姑娘要求的,白嬷嬷应了。
学完两个时辰,南枝吃过饭,又去寻牛稳婆,正事不能忘,“师傅,教我辨认毒药还有中毒吧?或许总有一日会用得上。”
牛稳婆也略略猜测有事发生,便答应教她,“我只教你我会的,不保证一定全乎,不过你不用担心,我会出府去书肆寻有关的医书,保管你学的多。”
自从与南枝有了真正的师徒关系后,牛稳婆对南枝那叫一个上心,渐渐的,对她笑脸也多了,态度和煦,是对着旁人所没有的。
南枝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,见师傅软了神色,边学还边问她,“师傅,这些故事都是您的亲身经历麽?”
牛稳婆教学时喜欢引入各种各样的小故事,更生动,也让课堂变得没那么枯燥无味,只是里头的人物,多是以张老爹王婆子代称,没个真切。
然而南枝鬼精鬼精,猜到了主角都是牛稳婆,藏在心里很久了,趁着今日时机合适才问的,她也想了解牛稳婆。
“滑头。”牛稳婆别了南枝一眼,虽骂但笑,显然并不恼,南枝也就大胆子地拉了她的手,作出小孩儿的姿态,央她,“我想知道,师傅对我好,我也想对您好,多了解您。”
感情都是相处出来的,单是南枝这份心意,就教牛稳婆欣慰不已,眼角眉梢都是触动。就仿佛,漂泊大半生地浮萍终于靠岸,有了依靠。面前这个小丫头,是个能让她心安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