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做法,同样的猜测。也就是说,秦家两个嫡子,都是天阉?
大夫人震惊,她失声问道:“可秦家人不是说,孙子是大儿媳亲生的麽?”
那还是她送姑娘出嫁时问的问题,见唯一的孙子与大儿媳不甚亲近,特意多嘴问,得知她生了孩子后,要管家,对孩子不大上心,便由婆母秦夫人带孙儿。
若照这般揣度,那五岁的秦小公子,到底是何身份?
南枝在一旁听得入神,这秦家好复杂,仔细记住了,回去与姐姐讲,指不定又能写一本吸引人的话本子出来。
“这秦家!”五老爷同仇敌忾,与大夫人说,“明日一去,保准以这事去质问,他们家理亏,还能说我们暗地里查不地道?”
大夫人点头,“正是,只怕明日,秦家几个老爷会拉你说话,你可要小心应付,别轻易着了相,落了下风。”
不是她看低五老爷,实在是五老爷不成个样子,几杯酒下肚,姓甚名谁都忘光光。
“大嫂只管放心。”被大哥敲打过,五老爷也不敢粗心大意。
“七姑娘,你就去房中陪姐姐,其余事情一概不用管,可使得?”
七姑娘起身,“听伯母的话,我也很久没见三姐姐,都想她了。”
挨个交代一番,大夫人便说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