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来了吗?”她悄悄与陈小娘子说,得了个否定的答案,就收回目光,不出意料的事。
大夫到了,很快给莲姨娘看病,只是手刚搭上去,眉头就跳了跳,“这位姨娘动了胎气,暂无大碍,只是往后得细细将养,如果再次受惊,怕是就保不住了。”
“劳大夫开药。”南枝说,“烦请二位姨娘在这儿顾着,我去瞧瞧大夫开的药。”
在场的人都听说过,七姑娘身边的南枝跟着人学医,这是想要卖弄一番?
出了门,南枝使眼色让陈小娘子留在内室看着,她自个则是快步到大夫跟前,压了声音问他,“我观你方才并没有询问姨娘是如何惊动胎气,想必你把脉把出来了?”
这刚过而立之年的大夫顿时苦了脸,竟这般容易露馅?早知道,他该多问一句!
“这……”私心里,他不愿意掺和这些大宅内的妇人斗争,稍微不注意,就打眼了。
“不必为难,且看你怎么选。”手一滑,一个银锭就落入掌心,南枝抛着银元宝,问大夫,“回复让我满意,这就是你的,够你置上几亩地。”
银钱,田地,终究让这位生活较为拮据的大夫无法割舍,嘴唇动一动,胡子颤三颤,低声就交代了。
“闻久了伤身的东西,身子自然不好,生产不易不说,便是女子本身的身子也会愈来愈差,轻则不能下床,重则危及性命。”大夫说得还有些含糊,见柔姨娘走出来,南枝压下到嘴边的话,笑着说道:“那就麻烦你了,这药方子我觉得甚好。”
“可使得?”柔姨娘温温柔柔,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模样,此刻她蹙眉,端的是弱柳扶风之姿,“莲姨娘无辜受惊,南枝姑娘,你说可怎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