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段时间,你就帮我看着他,不准他出府,非得让他静静心才能长大。”
大夫人嘴角下撇,勾起一个勉强的笑容,“是,我知道。”又不是小
孩子,谈甚么“长大”?
孩子都几个不止,外室养起来,这会儿才说让他反省,多余!
“七丫头,委屈你了,琉璃,去福寿堂挑拣些好玩意给七姑娘,玩的入口的都要捡好,不能敷衍了事。”见七姑娘遭遇与自个一样,老夫人便对她更多了几份心疼,哄完了七姑娘,再看向眼疾手快的南枝,夸赞道:“你很不错,方才用的是甚么?倒让我眼不晕头不痛了。”
“回老夫人的话,奴婢用的是薄荷与凉撅子,都是提神醒脑的草药,于身体无害。”南枝最清楚老夫人想听甚么,故而念好话。
“嗯。”老夫人上下瞧她,忽的说道:“欸,我见你倒有些眼熟,你可是叫南枝?跟着人学医的?”
“启禀老夫人,正是奴婢。”
“好,好,好。”越看越满意,老夫人又说道:“有你在七姑娘身边伺候,我就放心了,且去琉璃那里领三十两,就当我给你的嘉奖。”
南枝忙不迭地谢恩。
事情一了,各自散去。
南枝扶着七姑娘回青竹轩,却见七姑娘精神状态非常差,“姑娘方才就不应该撑着,奴婢回来与您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不,我需要亲自看着,如此才了了我的念想。”七姑娘缓缓舒出一口气,紧紧握着南枝的手,“我,我真的做到了。”
让五夫人也尝过她上辈子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