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办宴席,你还打算藏她多久?”

“李七姑娘,来,到我这儿,我仔细看看你。”夫人们都是人精,看李大夫人的态度,自然明白该如何做。有一位想要巴结李家的夫人更直接,旁人嘴上夸,她则是上手。

把七姑娘拉到她身边,又仔细打量,揉搓个不停,当即解下自个戴着的玉手镯给了七姑娘,“头一回见,我也没有别的礼,你便不要嫌弃。”

“夫人客气,长者赐不可辞,多谢夫人。”七姑娘落落大方,完全没有怯懦,礼数、气度都拔尖。

大夫人眼里有惊讶,瞥了五夫人一眼,又瞧瞧依旧稚嫩的九姑娘,她倒是有些看不透了,赵氏是真心教导七姑娘?还是那白嬷嬷是个名师,短短时日就教七姑娘脱胎换骨?

五夫人用帕子遮住下压的嘴角,死死抑制住内心的愤怒,透过七姑娘的脸,她瞧见了已经死去的姐姐,她也是这样,在人群里最是出众,谁都夸几句。

“你长辈们费心了,把你教得这样好。”因着李大夫人只是七姑娘伯母,那个夫人便只说长辈,以此夸她。

七姑娘暗自哂笑,附和她,“可不是,我伯母常常把我叫去说话,甚么好东西都让我过眼,这才教我有见识。她还说呢,往后出来都带我,让我不至于呆在家里,无趣极了。”大夫人把轿子抬起来,她便坐上去。

大夫人想要名声,想要五夫人难受,她就趁此谋利。

“果真,竟真像母女一般。”

夫人们夸几句,甭管真不真心,场子一点没冷。

“自然真。”李大夫人应了,她面上有光,对七姑娘态度更自然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