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,一步一步跟着她们出院子,不甘心,又回头瞧,正好看见南枝扶着七姑娘,两人笑着说话。
心里五味杂陈,凭甚她就能风风光光,而她只能顶着风雨被人来回指使?靠五夫人……见了流云的下场,她深知五夫人那儿也靠不住,她的命,还得她自个来搏!
不知想到了甚么,她笑了,低声喃喃自语道:“生儿能做到,我也可以。”
又下了一场大雪,屋内燃着炭火,一点也不冷。
南枝起床,厢房内很安静,翠平早起当差,满月消沉了一两个月,渐渐不爱说话,流云的床铺空出来,还没人填空缺。
今儿十五,翠平陪着七姑娘去正院请安。
南枝留着守院子,陈小娘子忽的来寻她,她便放下手上的笸箩,问她,“有什么事?”
“院子没事,只是有个人说来找你。”
陈小娘子办事学了几分周到,把那人请进了小厨房,那齐娘子也不说甚么,还拉着一道笑容与南枝打招呼。
南枝微微颔首,算是回礼,又瞧来人,稀奇道:“荣大娘,怎的了?”
荣大娘生的膀大腰圆,干粗活的,眼下两团乌青,看面色,像是一晚上没睡好。
“南枝,这边来。”荣大娘给她搬了个小凳子,低声与她说,“我是来求你救命哩!青儿,她被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