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伯大喜,连忙喊人。
慕容鸾音得知实情后闯入,急忙把他从头到脚观察一遍,就见他臀股处的衣料湿了大片,只是他穿着黑衣,看不清是血,不知情的只会以为是打翻的茶水,可他手上却托着一块血肉,比她让丫头从厨房拿来的那一块略小些。
她恍惚着竟被迫辨析清楚了一个知识,原来人血比猪血鲜红,人血带着铁锈味,猪血是臭味……
“您……”
一语未了,泣不成声。
“阿音丫头,现在不是哭哭啼啼的时候,你赶紧瞧瞧,又引出来一条,用此办法,能帮主子清除干净吗?”
事已至此,哭啼无用。
慕容鸾音抬袖拭去眼泪,连忙去诊脉,又让人敞开萧长生的衣裳,露出胸膛来。半响儿,脸色泛白,对黑伯摇了摇头,“经脉依旧不通畅。”
黑伯见再无血虫被引出,急道:“我数着呢,从灌药到用人肉引诱,共出了八条虫了,怎么就还没完,难不成还有个母的在里头下崽?”
这一语当真提醒了慕容鸾音。
“未必没有。白玉京弄出来的,再邪性也有可能。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