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!”老太太一把抢过慕容鸾音怀里的襁褓,冷笑道:“别跟我装傻充愣的,你人虽关在屋里坐月子,你的丫头嬷嬷们难道也都死了不成,前几日府内潜入一个死士,打听着峥儿真爱之人是淑儿,就抓了淑儿威胁峥儿,峥儿虽是把淑儿救下了,淑儿却被捅了一刀,伤了宫胞,没了生育能力。”
“可是、可是与我何干,凭什么抢我的孩子,把孩子还我!”
慕容鸾音掀起被子,想要下床把孩子抢回,忽见老夫人使劲掐了孩子一把,孩子顿时哇哇大哭。
慕容鸾音心一颤,跌在脚踏上,哭道:“你冲我来啊,他还那么小,你怎么忍心。”
“我把孩子带到福寿堂交给淑儿抚养,淑儿自会用心疼爱。”老夫人轻轻摇晃安抚,又冷笑道:“你占了淑儿的位置,可凭什么享受容光与尊位的是你,被毁害的却是淑儿,这是你欠他们的,就用生子来还,从此以后你就是他们生儿育女的器皿!”
梦境之外,暮色冥冥,秋雨濛濛。
茯苓带着两个仆妇,打着伞从大厨房提了两个大食盒回来,但见冬青靠在廊柱上往水缸里闲扔石子,就道:“姑娘可是还没醒?”
冬青闷闷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时只听碧荷隔着窗户吩咐道:“姑娘醒了,要沐浴。”
冬青一下子来了精神,沿着抄手游廊就向茶房跑去。
茯苓也笑起来,忙忙的收起伞搁在门旁里,让仆妇退下,又喊屋里的冬葵出来,帮忙把食盒提进去好一块摆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