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3页

明明、明明是想推开的。

却在触及万俟濯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跟被定住了一样。

不仅是腿,胳膊也轻飘飘的,没什么力气。

尖润的指甲随万俟濯的动作轻轻剐蹭,在颈侧留下道道不轻不重的红痕。

湿软的舌探进细腔,抵着类上颚边亲边收紧。

纤长眼睫抖个不停。

听起来并不隔音的门、看起来并不正确的时间地点,怎么想都不是适合做…恨…?

皮肤被掐出指骨一样的潮粉。

书窈仰着脸轻轻吸气。

等一下,差点被带偏。

到底是谁告诉万俟濯,恨是这样做的?那她之前做的算什么?故意送玫瑰耳钉,其实等于定情信物吗?

优越的鼻梁骨在此刻完美发挥作用。书窈从没这样细细描摹、观察过,却在此刻被万俟濯带着摸了个透彻。

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,和她一样了。

因敲门声引起的震颤直连大脑皮层。

直至鼻梁骨浸透金鱼唇特留的湿吻,万俟濯轻轻抬眼,水珠将睫羽润得根根分明。

飞溅,连同眼尾红痣,欲坠不坠。

湿吻水痕一路向上,书窈靠着门板,不断下滑。

低呜一声后被万俟濯抱进怀里,书窈仰着脸偏头去躲他的亲吻。

生理性的喜欢没办法欺骗情绪的厌恶。

万俟濯不再执着于去亲书窈,搂着她细软的腰重新坐回轮椅。

圆珠冰冰的、凉凉的,贴在细腻的皮肤上。感官明显恰好贴合唇珠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