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径直探进来,抓住了书窈。
掌心递进、唇齿回握。
兴许是玉石圆珠太过于犯规,书窈大脑一阵阵发懵。
这会还处于生理与心理信息的双重处理阶段。
完全没有空和他计较。
汩汩。
泪水决堤。
她眨眨眼睛,湿漉漉的眼睫将视线模糊。
玛瑙的、玉石的。
之前都是用细指把玩、拨算盘一样滑动,从未设想过含住是什么样的,唇瓣将圆珠咬得很紧。
如鲠在噎。
微微泛着白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是梦吗?
膝盖一软,书窈直接瘫倒在枕头上,将圆珠从口腔吐出。
万俟濯却在这时,握着她纤细的腕向后,重新握住。
柔柔的吐息,在她耳后吹过,像是掀起了一阵燥热的夏风。
“不是说要惩罚我吗?”耳垂被含吮,声音都变得含糊,“怎么自己先……”
细指黏连,莹润的、沾上了圆珠上面透明的口水。再往下,是刚刚没有被花瓣唇含进去的部分。
剩下几个字几乎是贴在书窈的脸上说的。明明是正常的生理反应,却被他说得极其勾人、因荡。
禁忌、背德。
不知怎的,脑子里又接着蹦出了这两个词。
万俟濯和姜尚宥的母亲是亲姐妹。他们是真的沾着点血缘关系的兄弟。
这也是书窈再好色也只是亲亲、用手玩弄一下万俟濯的原因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