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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恶,差点忘了,病房不只有她和裴书漾。

还有两个喜欢发疯的炸弹。总是在关键时刻炸她一下。

呜呜,都怪裴书漾这该死的、难得流露的战损and脆弱版。

直接让她稀烂一团的自制力直接归零,

差点当着另外两个唇友谊对象和裴书漾接吻,让她面颊有些发烫。

窗边,万俟濯坐在轮椅上,苍白的面容嵌着双漂亮到过分的眼。

浓密眨动的眼睫润着水珠,滑落至精致的下巴。

水杯倒在轮椅下方的金属挡板,碎片和水渍一片狼藉。

旁边桌子上还倒着玻璃水杯。冰冷透明的液体顺着桌沿往下滴落。

在他盖着薄毯的的膝盖晕染出神色的水痕。

玻璃碎片划破苍白纤瘦的踝骨,透明的水混着鲜红的血液。

“姐姐”茫然的、不安的歉意。

唇色很淡此刻被紧紧抿着,扬起的指尖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。

瓷白的颈子微微扬起一点,润着水色的玻璃眸径直看向书窈。

些许熟悉的画面逐渐涌上来。

病态的、脆弱的,眼神像是一根细细的钩子,不满的话被书窈吞了回去。

她和万俟濯的关系其实是有一段缓和的,只是时间太短,真相又过于残忍。

这段记忆很快就被她相忘于深处。

万俟濯失明在医院的那段时间就喜欢用这种眼神看她。

同样的场景、同一个人。

鲜血映在她珊瑚色的瞳孔里,书窈细眉微蹙,呼吸变得些许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