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发现书窈的异常,毕竟她说话时说着说着就走神是常态,对她不感兴趣的话题就是这样。
这个时候你可以提醒,但不能凶。尹智灿也渐渐摸到点门道。
他晃了晃袖子下拉后书窈露出的半截白嫩手臂:“书窈,你听见我说话了吗?”
书窈含糊嗯了一声,被万俟濯握住的指骨逐渐收拢。指甲深陷,在他掌心留下明显的掐痕。
然后一把甩开,将水痕悄悄抹在裴书漾的衣服上,顺势将脸贴在他身前蹭了蹭。
这才想起什么似地,偏头去看尹智灿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这副完全没把尹智灿放在心上的样子,让他握着书窈手腕的力度不禁紧了紧,冷笑一声后将病号服随意扯开。
柔软的手心,带着点冰冰凉的触感,贴在先前和裴书漾相同的位置。
他俯身,“我说,遗产写你名字。”
书窈:“?”眼睛亮一下又灭一下。
尹智灿:“……”这倒是一下子听见了。
意识到被尹智灿诓了后,书窈撇撇嘴,揪了一下尹智灿。
“嘶…”
不如书窈面颊漂亮的薄粉,是一看就很用力的红痕。
贵族千金珊瑚色的眼珠转了转,刚想让裴书漾把他打一顿好了。转眼一看,磨蹭半天,裴书漾的药还没抹上。
两个出车祸的病人,一个坐轮椅的残疾人。
放眼整个病房,只能凑出一个完整的她。
空气中弥漫着病房特有的消毒水味,暴雨砸在玻璃窗,蜿蜒、模糊窗外的世界。
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借此将病房分割为完全不同的两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