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舌尖。
又变成了堪堪擦过唇瓣的样子。
尹智灿喉结微动,透过薄薄的一层,似乎能窥探到其后的绯色。
门板都被她捂热,书窈克制着缓神、伸手回推:“不要碰我,你这个臭蛋。”
唇珠被抵在指骨之间,未出口的话都被尹智灿碾碎。
又骂她、还想把她也亲臭,书窈柔软的手心下滑一点,留下点湿腻的痕迹。
因尹智灿生出的一点点在瞬间变成了一点也没有。
“你欺负我不做了,我要回去。”
泪眼婆娑、将落未落,只挂在眼睑的委屈样,好像尹智灿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。
尹智灿啧了声,这种时候、这种眼神,简直是在催促他快点,
娇气的嗲精,一点不如意就要撂摊子走人,连威胁都绵软。
被禁锢着,尹智灿只脱了外套,除此之外穿戴整齐。
很想直接,就这样,
任她怎么哭、怎么骂,都不会,
看她抽噎着骂他、踢他又被捉住。
尹智灿舔了舔唇钉,下垂的睫毛将阴暗变得更加隐晦。
但是不行,他是来给大小姐当狗的,哪有主人还没爽,狗先爽了的道理。告白来的只是机会,书窈还没答应他。
所有的强硬在书窈这里都行不通,绳子很多条,她也并不是非他不可。
重力被下压到软白的臀,尹智灿起身在书窈滑倒的下一秒握着细细的腕、薄薄的腰腹。
“没欺负你,早就洗过了。”又笨又娇,就该让他定在里面。
唇钉带来的冷硬落在蝴蝶骨上,白嫩的肌肤上还留着刚刚被亲吻过的痕迹。
每次这种时候,书窈就跟喝了假酒一样,画面断断续续的,想什么是什么,思维也格外跳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