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假回去的那几日,最近的距离也不过止于一个拥抱,书窈的亲近一一如既往,卡在中间的距离,近一点越过、远一点疏离。
仿佛他们只是一对正常的兄妹,从未存在过嫌隙。
又或者是因为环绕在她身边的群狼,霸占了那份依赖。
“你看到我给你发的照片了吗?”
“任务中途,不允许私带通讯设备。”
“那好叭。”音调染上片刻的低落,“会有危险吗?我是说你这次的任务?”
尽管在系统给出的剧情中,谢书筠活得起码比她久。
书窈还是不免有些担心,毕竟她在这里生活过的剧情才是她所熟悉的时间线。
海风顺着没关紧的窗户顺势吹入室内,将下页纸张翻开。
一张草稿纸顺势掉出。
没有颜色,黑白线条极其潦草。
“不会。”黑暗中喉结不甚明显地滚动了一下,“窈窈,离他们远点。”
视角从下往上,仰视的姿态。
冷峻的眼,隐忍的面,像是在克制着夹着咬着什么。
不用想就知道,是书窈的杰作。
她那点为数不多的绘画天赋好像全点在了这种事情上面。
似乎在提醒着他,来自书窈的时效性又被延长。
今天在外面的时候声音太大了,书窈就将手机音量调到了最大。此刻,手机提示音骤然响起,将谢书筠后半句话完全冲淡。
书窈拨弄着挂在书桌边的风铃,再次低头时电话里已经没了谢书筠的声音,只剩下提示没有信号的系统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