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书书,你可以把手伸进来吗?”
“好。”
“对,就是这样,让我坐在手臂上。”
“窈窈,抓紧点。”
“这个袖子里没有手臂,好像独臂大侠哦。”
“不是更像连体雪人吗?”
雪籽落在他宽阔的肩头,黑色的碎发,书窈被笼在其中,风雪隔绝。
回来后柳慧善已经煮好了姜茶,书窈皱着鼻子被柳慧善喂了小半碗,又被裴书漾带着去洗澡。
外面太冷了,下午写完对联后书窈就窝在沙发上没动静了,连对联都是柳慧善贴的。
其他人显然也是和书窈一个想法,外面没看到几个人,就连群里也是冷冷清清的。
直到晚间才逐渐热闹起来。
[我下午出去的时候
问过了,按照当地的习俗,晚饭是要大家都聚在一起吃的,守到零点还有群体烟花呢。]
[那我们也一起?]
[切,谁要跟你们一起,真以为进了一所学校就是一家人了。可别把那股穷酸劲传过来了。]
本质上还是阶级差,在同一个地方旅行,看的还是艾伦比亚。两方先前因着早上口嗨难得一致窘迫的和谐在瞬间被打破。
大多数相识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,也有少数人不喜热闹谁也没找。
这一晚上,最热闹的居然是书窈的大平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