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被轻轻咬住、吻住。
细碎的、不成调的呜咽全被吞回喉间。
口腔里全是咸腻的、花汁一样的清液。
万俟濯轻轻抬眼,微微凸起的喉结随他吞咽的动作滚动。
薄红的眼、深情的眸,直勾勾看过来的瞬间,像是要将人溺毙其中。
一种明晃晃的、无声的勾引被他做得极其情涩。
眼角眉梢、鼻梁薄唇晶润一片,像是淋过了一场湿漉漉的雨。
分不清是他生病带来的汗意还是与她有关。
书窈薄薄的眼皮没什么力气地下垂,刻意地想。
猩红舌尖探出一点,将纤柔唇瓣上的一点也舔舐殆尽。
缱绻中带着一股娇娇的病态。
湿吻落在湿唇的瞬间,书窈再也撑不住,猛地下滑。
唇擦着唇,
滑过百褶裙的锋利线条,
滑过他滚动的喉结。
两声不太一样的轻哼。
一声细弱蚊蝇、一声带着点明显的笑。
细腿折叠着,书窈滑坐在了万俟濯身上。
皮鞋松松挂在踝骨,即将脱离一样,要掉不掉。
“你是故意的吗?”藕粉色的指甲深陷万俟濯冷白的颈,温度依旧烫人。
书窈鼓鼓脸,有些气愤地在他颈侧打了一巴掌:“现在我也要变成39°了。”
要不她现在怎么头晕晕的。就知道万俟濯没安好心。
书窈想着心中已经把做局暗算跟万俟濯画上了等号。
但是只是做局这样的话,是不是太笨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