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加再叠加。
书窈又生出了之前那种想上厕所的窒息感。
甚至比先前还要迫切。
但是裴书漾在那里,握住了她的腰,将她牢牢抱在怀里。
他一改先前的温吞、迟缓。
水击三千里,声音格外明显。
“裴书漾。”她呜呜咽咽终于完整地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大脑一片空白、眼神涣散。
清溪、清晰。
水花、水化。
汗涔涔的、娇滴滴的漂亮。
像是正在绽放的伯爵红茶。
花瓣瑟瑟。
濡湿的眼睫在转身的间隙扫过他的下巴,
黏连成片被他低头咬住。
一片模糊中,裴书漾学她的样子亲亲她的下巴。
刚刚换下的衣服被折叠地整齐,垫在了书窈腰后。
柔嫩将手指包裹。
在她后,裴书漾握住雪白的踝,擦了擦手指,
换了种方式将感官延
续。
他的指甲向来修剪地很漂亮,实用性也很强。
书窈这下真变成缺氧的、苦于自由的小鱼了。
向左向右全是裴书漾。
什么都没办法控制、什么都没办法去做。
在书窈即将的前一秒,
分开、翻转。
被柔嫩包裹的又换成了先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