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隔着西裤并不厚重的料,直滴姜尚宥。
对此,明明感觉更深的
应该是姜尚宥。
书窈却好似被烫到了一样,将脸都埋进他的领带,很深地抖了一下。
是手指,
碾着唇珠随她的磨蹭,带来更深刻的感觉。
另只手上的羊皮手套没褪,卷着睡裙往上。
领带不觉中已经被书窈解开,缠在腕上,细指夹在一起扣住了他的最上面的纽扣。
白鼓的柔腻也被羊皮手套包裹,不轻不重地揉着。
手套不似手指,有点硌。即使姜尚宥的手指不如书窈柔软。
但肌肤与肌肤的贴合显然是比手套更加温和。
却也因此带来了更烈的感觉。
上与下,都被他掌控、加工着揉成软绵的一团。
藕粉色的边缘用力到泛白。
刺激太过,书窈试图将腿夹得更紧了些,阻止姜尚宥的动作。
她轻轻地摇头。呼吸很用力,甚至连嘴巴都用上了。
潮红着面颊,笨拙又漂亮。
贝齿轻咬下唇留下清浅的痕迹,说话也含糊不清:“不、不要这样弄。”
当某一感受快要到达峰值时,书窈突然失去了用嘴呼吸的权利。
笑声带着点闷,不是郁闷,是引诱。
“窈窈,张嘴。”
低徊的声音顺着什么电流将她变得酥酥麻麻的。
这一瞬,书窈竟生出了一种姜尚宥不是本地人的感觉。
他肯定也带着点什么东西,不然为什么每次这种时候,她都菜得不像话,肯定是被姜尚宥吸走了精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