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这样。”语调不自觉上扬。
盛气凌人的模样和初初见面时的伯爵红茶形象完美吻合。
只是换上清凉的睡裙,便多了点旖旎的亲密。
看着柳慧善一副虚心学习的模样,书窈没装一秒就破功。
双手下滑着掐在自己腰间,朝她鼓了鼓脸:“反正你记住不要太好说话啦。”
说着,说着,书窈已经往旁边滑了一大截。
就在她快要溜走的时候,被柳慧善抓住了手腕。
柳慧善眼睫低垂,指尖点在书窈手腕内侧的红痕,抬眼问她:“这是什么。”
柳慧善长得一副很纯的小白花模样,眸光纯洁,低压的眉睫透着淡淡的疑惑,望向她时,书窈心中生出了一阵把好孩子带坏的心虚。
她急忙捂住这片痕迹,哪知是拆东墙补西墙,露出的地方也越来越多。
情急之下,她脱口而出:“是过敏。”
滑出的几步在她说话间移回,书窈甚至还主送把自己湿漉的、滴着水珠的头发递到了柳慧善手边。
这是她心虚时惯用的伎俩。
吹风机鼓动的前一秒,书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过敏抓过就会变成这样。”
她越说越顺手,张口就来。
鬼扯,简直就是书窈的舒适区。
“但是我没找出过敏源。又不想去医院,只好自己随便弄弄。”
细白指尖勾着湿漉漉的发尾绕了一圈,抬眼时,将那眼也染上了委屈的水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