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同时也是一个很容易被激将法打败的小女孩,一下子被打散的勇气又很容易被裴书漾的“嘲笑”激起。
书窈颤颤直起身子,纤细的颈向后微仰,她侧过脸,唇畔轻轻擦过裴书漾的颈,从远处看,就像是两只天鹅在交颈。
亲吻的姿势,细嫩的颈不免有些酸涩。
明明是暗示可以,却还非要嘴硬轻哼一句:“爱亲不亲。”
细腿不自觉向后翘起,被裴书漾宛如发烧了的体温烫得她又抖了一下。
白色腿袜的边缘粘上衣服上淋过雨的痕迹。也变得跟眼睫毛一样湿漉漉的。
裴书漾被她踢得闷哼一声。
交颈呼吸,很近、很密。
裴书漾却没有立刻回答。
修长指骨上下,抚平她纤白漂亮的蝴蝶骨。
睫毛长刺一样,扫在书窈颈窝,她向后瑟缩,却像是故意往身后的裴书漾身上挤。她的脑子好像又变成了一团任由搅拌的浆糊。
放空思绪,将后面的事情交给裴书漾。
就在裴书漾要贴上来的时候,书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,猛然睁眼。
“等、等”
捻着唇珠的手指轻轻勾了下。书窈揪着枕头的手一紧。
这让书窈突然想到,今天在“滞春”的舞台上,也是这双手使琴弦发出紧绷
的震颤。
而现在情景转换,她成了琴弦,潮湿的呜咽都被咬进他伸向唇齿的手指。
书窈向下抓住他的手腕:“脚刚刚碰到了。”细白手指也沾上了水色。
她向后全抹在了裴书漾没脱的衣服上。
反正黑色的衣服也看不出什么。湿了干了都一个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