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衣服。窈窈。”裴书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可奈何。
书窈才不管这些,鼻尖蹭着在他鼻梁骨上的那颗痣上轻碰,“我的借你穿。”
蛮不讲理,又胡言乱语。
漂亮又娇气。
冷淡的雪终究是化成了水。
对于书窈,他向来只有妥协。
亲着亲着,她突然捂住耳朵,“好响。呜呜坏蛋小裴别亲了。”
这个时候的书窈惯会用撒娇的语气口是心非。
在书窈咬住他下唇的瞬间,臂弯抵着的力道依旧未减,甚至还在随书窈的嘟囔加重。
金鱼吐泡泡的声音在她的脑中不断回旋。她试图撅起唇瓣,在他脸上留下同样响亮的吧唧声,将这阵声音掩盖。
“讨厌你”她呜咽着戳破了泡泡,一口咬在了裴书漾鼻梁骨上的小痣。
这个从她刚看见就开始惦记的地方。
“是讨厌还是舒服?”他按住书窈想要并拢的腿根。
在她趴在裴书漾肩窝歇菜后,裴书漾依旧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。
她伸手,轻扇他侧脸,轻轻道:“坏狗”带颤的尾音逐渐上扬,尖尖细细。
越骂他越疯,书窈好像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裴书漾。
往常他都是在她的使唤声中,点到为止。
这样的裴书漾有些陌生,但不让人害怕。
因为就算是坏狗,裴书漾也早就将栓狗的绳子递到了她手边。